分手缘于误会
后来,我又和松松接触了几次。渐渐地,我发现他的个性比较细腻,心里有点喜欢,就开始了与他认真交往。两个月后,我们正式确定了恋人关系。
芊芊轻轻叹了口气,补充说:“其实是个误会啦。”
我很喜欢交朋友。那次,有个异性朋友顺道来看我,我请他到家里吃饭。我想介绍松松与他认识,同龄人嘛,应该比较有话说。可是我打了好几个电话,我母亲也打电话相邀,松松都借口家里有事,不肯露面。饭后,朋友要去买东西,我尽地主之谊,陪同前往。巧得很,松松和同事正好在马路对面看到我和朋友并肩走在一起。也许是因为我在电话里没讲清朋友的性别吧,他很生气,觉得我和那个朋友关系暧昧,开始莫名其妙地不理我,不接我的电话,不回复短信,还私下里做了不少调查。我自认为与那位异性朋友的交往光明正大,心想既然缺乏恋人间起码的信任,不如趁早分手吧。
分手后,我挺痛苦的,于是去读书,想让自己忙碌起来。那年夏天,我有个亲戚“走”了,这让我觉得人生短暂,应该珍惜身边的人。那时我和松松分手快一年了,依然忘不了他。8月,我主动去找松松要求复合。找了七八次,他每次都很坚决地回绝我,我不得不绝了这个念头。
没想到就在我选择放弃的一周后,松松却主动打电话给我了,说想试着重新开始。我当时真的很高兴。可是过了一段时间,他又没有消息了。我打电话询问,他说想来想去,他父母不会同意我们交往的,就不要再继续了。我很惊讶,恳求他再想一想。但他不肯,坚决说分手。我既伤心又失落,还很想不通。
一个月后,我有次骑车摔伤,觉得委屈,就给他打电话,想得到一些安慰,可是怎么都找不到他……”芊芊的声音异常失落:“短信不回,手机关机,人玩失踪,这成了松松暗示分手的‘三部曲’。”
像等待宣判一样,我等到了松松的父亲回到上海。当时,他父亲没表态。到了年底,我终于受邀去他家吃饭,我想这该算是一种许可吧,我很开心。
分手了。我父亲那时在外地工作,突然生病住院,母亲因故不得不留在上海,我决定请假去外地照顾父亲。我在外地期间,松松曾拼命打电话给我,我有点烦,有时故意不接他的电话,他对此很不开心。2月14日,我特地回上海见他,他却不理睬我,还和别的女孩一起参加派对。
分手,他责怪我“不诚信”,认为我之所以去外地,不是因为父亲生病,而是去和别人约会了。我觉得他想得太幼稚,表示可以让他看我父亲的病历和住院证明。他不肯看,也不相信我的解释,我们就分手了。
6月,因为我要复习准备考试,松松嫌我陪他时间太少,冲我发脾气,问我到底是考试重要,还是他重要。我回答两个都重要。他一声不吭,再次玩起了“失踪”。我见他不肯接电话,就每天给他发一封电子邮件,告诉他我的心情。写到第9封时,他主动请我和他的亲戚一起吃饭。席间,他取出事先准备好的百合玫瑰献给我,我们又和好了。
分手,他说是最后一次分手,理由是我不合适他,他父母又不同意。我也同意了,因为这样谈恋爱太煎熬了……可到了11月底,他又到公司楼下等我,约我吃饭,我被他的话感动,再次同意和好……
我想独自思考将来
为了房子,我们的婚事僵了,后来松松的父母表示愿意出首付,他也不同意。最后,他提出先谈恋爱,不谈婚姻,等房价降下来,买了房,再办喜酒。我认可这种决定,但我的家人和朋友都很不理解,说女孩子青春短暂,松松这么拖着,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;还说我不该在这段起起伏伏的感情里一陷就是5年,应该早点放弃他。但我下不了这个决心,他这个人固执起来挺不尽人情的,但可爱起来又会让我感觉很好。
我听来听去,对于芊芊与松松的分手复合,总是存着很大的疑问。我坦率地把这个想法告诉芊芊,她迟疑了一阵子,通过短信告诉我她自己的猜测……分手。
分手,我会无法承受身心的双重伤害。就这样,我的坚持在他眼里成了固执、古板。难道,就是因为这样,我们的爱情总也修不成正果么?